1.清晰的思考并形成一套明智的基本原则,在任何工作工作中都有重要性。
2.拍摄主题,即事物本身,是所有摄影类型的起点。
3.视觉的清晰表达离不开清醒的头脑。
4.对其他摄影师作品更深层次的欣赏,源自哲学层面的理解。
5.人文精神和艺术不可分割,无论如何定义或者创造艺术。
当你不对任何人产生期待的开始,就是幸福的开始。
人从实战经验总结出来的工作流,总是比机器规划出来的工作流更有效。AI时代了,人绝不应该耐心的用人力消耗来弥补产品程序上的不足。产品应该让位于人的主体性,而不是让人去适应难用的产品。
结合工作做出来的工作流、skill和agent产品,有一个天然的优势就是好用,因为它是从人本位设计出来的产品逻辑, 从工作中总结出来了的工作流和skill…才是一个企业团队核心的资产和竞争力。
喜欢辣椒的人是因为辣椒辣,不喜欢辣椒的人也是因为辣椒辣,这就是所谓的喜恶同音。
财富是对认知的补偿,而非对勤劳的奖赏。
缺陷恰恰是风格
做很多是为了显得少。
自从模型或 Agent 交付能力越来越强,产品和实现产品的人变得不再稀缺,缺的反而是有运营能力的人。产品越来越多,但是把产品运营到更多人用和知晓,反而变成了 AI 不能代替的稀缺部分。
人和人似乎没有什么区别,大概只是人的认知、勇气、审美、行动力……不同。当然还有一点运气的成分。所以绝不能以人所在的位置和拿到的结果去简单评价一个人。更不能颐指气使般的觉得自己才是最不凡的那个人,众生都是众多因果链上的一环。
1.清晰的思考并形成一套明智的基本原则,在任何工作工作中都有重要性。
2.拍摄主题,即事物本身,是所有摄影类型的起点。
3.视觉的清晰表达离不开清醒的头脑。
4.对其他摄影师作品更深层次的欣赏,源自哲学层面的理解。
5.人文精神和艺术不可分割,无论如何定义或者创造艺术。
人生的目标是成为那个潜在的自己
好的产品不是看它做了什么,而是看它不做什么。
其实很多时候做创造的阻力并不在于此,而在于彼。太在意别人想法的时候是做不好产品的,产品很多时候是关于自我表达和品味的。
只有进步才有安全感。
人机博弈的终点是自省。
完美主义不是野心而是恐惧。
人不是先有观点,再选择立场。很多时候,是位置决定了人的痛感、利益和世界观。不同阶级和立场的人,很难真正理解彼此的。
我曾经那么喜欢社区类产品,但是经过岁月的磨砺,我发现了一个暴论,一个社区产品最后留下来的很活跃的用户基本除了还是。熵增定律才是人类最大的魔咒,人类如果走向文明,似乎需要一个能够明辨是非的暴君。只有暴君才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有序,但代价却是人类将失去更多自由。
很多想不明白的事,只有做了后才能渐渐的明白。不出发永远不知道路途上有什么样的风景,而路途上的风景很多时候比抵达终点更值得人探寻。
穷则 Prompt,达则 Loop。
这个时代对非凡的奖励从未如此丰厚,对平凡的惩罚从未如此严厉。十年前程序员是人人创业想拥有的梦想合伙人,十年后很多程序员已经成了公司极力想甩掉的负资产。老登终将老去,没有人永远年轻。对于独立开发者来说AI是放大器,但对于只会搬砖的程序员来说,它确实是一个放大镜,只不过他们是那个放大镜焦点下的蝼蚁。
理性或许能让你做成产品,但是没有感性,你一定做不好内容。
AI生成内容看到的越多,越讨厌那种精致的虚假。反而对一些粗糙的带着乡野泥土味的内容感觉弥足珍贵。这可能是工业化时代令我们很有空虚感的根源。真实才是最美的。AI更多是辅助工具建设,而不应该是内容建设。人味越来越变得有必要。
效率越便宜,真诚越昂贵。
A man who has been the indisputable favorite of his mother keeps for life the feeling of a conqueror, that confidence of success that often induces real success.
所以请多关爱身边的人,被人爱的感觉会给人巨大的正反馈,或者这也是为什么情感始终是高级的,也是被人需要的真正原因吧。
少年时期被偏爱是一个人一辈子的财富,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。
匮乏和贫困不会制造什么财富,只会输出心理变态。
AI 是工具,是捷径,也是小偷。
在你的普遍共性被大众接受了的前提下,你的与众不同才叫才华,否则叫胡扯。
我思考的速度越来越赶不上AI实现需求的速度了。
最早用火的猿人,最早制造工具的智人,最早学会用筷子吃饭的人类,最先学会骈文写作的古人,最早学会阅读外文的中国人——自然,他们的命运是各不相同的。
任何领域富有创造力的人无非是天生异常、超常敏感的人。对他来说……轻触就是重击,声音就是噪音,不幸就是悲剧,快乐就是狂喜,朋友就是挚爱的人,爱人就是神,错误就是死亡。这种极其敏感的有机体还有着无法克制的创造需求,以至于如果不创造音乐、诗歌、书籍、建筑或任何有意义的事物,他就没法呼吸。他必须创造,必须倾吐出他的创造。因为某种奇怪的、未知的、内在的紧迫性,他必须创造,否则便没有真正活着。
知行合一,很多人认知低并不是见识不够,而是实践不够。
Code is cheap, show me your taste.
需求满足的差不多了,最后产品的独特之处一定是取决于 founder 个人的品味。而决定一个人品味的是那些非生存必要的部分。
Code/idea cheap,taste everything
代码和想法都很廉价,品味才是一切。
今天问了Opus这个问题「AI时代里最不容易折旧的品质」,下面是它给我的回答,我很喜欢:
如果「品味」的定义是「在一组选项中识别出更好的那个」一这本质上是模式识别,而模式识别恰恰是模型最擅长的事。
代码审查、设计选择、文案优劣、架构权衡,模型已经做得越来越好了。把品味当成护城河,可能是一种对自己舒适能力的合理化。
那真正不折旧的是什么?我现在倾向于一个更朴素的答案:是"在意"(caring)。
模型不在意。它优化你给它的目标,但它没有自己的目标。它不会半夜醒来想这个方案不对,不会因为用户体验差而难受,不会因为一个bug上线而觉得是自己的责任。
在意不是技能,是立场。它驱动你去获取上下文(模型只有 prompt里的信息,你有组织政治、团队情绪、用户面孔这些永远不会被写进prompt的东西),驱动你去承担后果,驱动你在没人要求的时候多做一步。
而且它确实复利:持续在意的人会积累信任、决策权和更丰富的上下文,这些又让他的在意产生更大的杠杆。
所以也许问题不是什么能力不会被自动化,而是什么东根本不是能力,因此不在自动化的范围内。
意愿、责任感、主动性这些不是skill,是 stance。
模型不在意,这句话让我想到了《三体》里的类似的一句话「主不在乎」,但我们在乎。
《与神对话》里讲决定一个人行为的是“爱与恐惧”。
梁宁在《产品思维·三十讲》里也有一句类似的话“什么东西持续满足你,什么东西永远让你不爽,这就是你的命运。”
人长期关注什么,就会认为什么东西更重要。你的样子里,有你爱过的人,走过的路,看过的风景,读过的书。
北漂的终局不外乎三条路:奋力打拼扎根于此、转赴二线城市另寻天地、回到家乡回归安稳生活。
“以前过日子舒服,自然开放包容对人友善”;现在“每个人都traumatized(有创伤),自己过得不好自然没有善意给别人。”
春恨秋悲皆自惹,花容月貌为谁妍。不凡者入劫,庸常者无债。世间爱恨嗔痴悲欢荣辱,皆发生于样貌或才华出众、执念深重之人中。
作品之于时代,并不在于作品本身。而是表述者有没有戳中时代情绪,不论是诗歌、戏剧、书籍还是音乐。必须精准命中同时代的部分情绪认同,否则再好的作品也会被埋没。这也是很多文艺作品后来我们看到听到后不胜唏嘘的原因。它们或是超越了时代或是错配了时代,总之人们很肤浅,都只是生活在当下的动物。抓住时代情绪,才能引发共情。同样这也说明那些畅销的流行的不一定能经受住历史的检验,只是它寄托了当时的普罗大众那些难以诉说的情绪出口罢了。
我怀念十年前,并不是因为那个时代真的有什么值得怀恋的事情。而是那个时代是真的「慢」,相比这个没有什么耐心的时代。在这个什么都是快餐速成的当下,自然是发现不了纯粹的美的。大家好像都很忙,但却没有忙出什么值得称赞的东西。科技在不以人的意志前进着,但好像除了科技,很多东西都在悄悄倒退着。
论给模型命名,Anthropic天下第一;论给模型定价,Anthropic更是天下第一。
大多数人不是按照什么是真的来判断世界的,而是按照“我希望什么真的”。
情绪先于事实,立场先于讨论,阵营压倒复杂性,群体认同高于个人判断。现代政治和饭圈有很多相似性。
很喜欢文章中的这句话「出片其实是年轻人最小范围最低门槛的自我创造。在一个高压社会下,照片是他们为自己创造的为数不多的价值。」
并非每个纪念日都充满喜悦。对一些人来说,某个日期它象征着失落、未满足的期望,或是在不快乐时被迫装作的开心。
人类不能没有诗歌和自由,这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,这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。
评判总是容易的,理解要比批判费更多心思。但是理解就要成为复杂的一部分吗?
幸于始者怠于终,缮其辞者嗜其利。
最初侥幸得利之人,由于机会来得太过轻松,过后反而容易懈怠;那些夸夸其谈之人,不过是贪图利益,不见得真能有什么本事。
无耻之人不内耗,所以无耻是一种极度的自洽。不内耗就更容易取得成功。(此句不含道德评判)
一个被母亲完全喜欢的人终其一生都会有一种作为胜利者的感觉,而这一成功的信心通常都会带来真正的成功。